标准化不是民宿的未来

来源:网络整理 | 2017-12-07 09:07

世间一切,都是时势使然。

以经济学的维度来看,成就民宿的时势,是消费升级和生活方式的改变。消费升级的核心,是个性化需求得到满足。民宿最具辨识度的特征便是“个性”。在野蛮生长数年之后,由于有力地盘活了冗余住宅资源、创造了就业机会,又与新型城镇化、旅游扶贫等方针战略勾联,国家已俨然将其当做一种可以撬动地方经济发展的特色产业门类。

今年8月,由国家旅游局牵头起草的民宿“国标”公布,并将于10月1日开始执行。这是国家旅游局出台的首个旅游民宿行业标准,从民宿的定义、评价原则、基本要求、管理规范及等级划分条件等方面对民宿行业发展给出了指导性意见。其中关于民宿不能多于14间房、主人参与接待以及金宿级、银宿级的评分,引起了行业的热议。

总体来说,民宿“国标”依然是参照传统酒店行业制定的标准,对于行业规范有一定的指导意义,但民宿的千差万别,使得实际落地仍有不小的难度。

另一方面,由于多方资本入局,站在共享经济风口的民宿已成为横跨旅游、乡建、房地产、互联网的综合性产业,行业法律法规制度保障缺乏、平台监管机制有待完善才是制约行业健康发展的桎梏。

与此同时,新技术的发展加速了民宿行业的迭代,这意味着监管制度也应顺应潮流,不断迭代和跨界。

1、难产的民宿标准

民宿是什么?一千个人心中,也许有一千种答案。

一般来说,民宿可追溯到半个多世纪前的欧洲,作为乡村地区的一种旅游业态。西风东渐,在日本、台湾等地,民宿从乡村走向城市、从农场走向景区,不仅形态万千而且别具特色,甚至成为区域性旅游品牌及核心吸引物的重要构成。

由于地域毗邻,文化亦有交叠之处,中国当下的民宿概念,很大程度上受这两地的影响。

很长的时间,民宿在中国只是一种“情怀”概念。早期民宿用户主要是热爱旅行的文艺青年,更多被认为是一种具备文化符号意义的住宿空间,农家乐、相对标准化的精品酒店,并不在他们的民宿认知之内。即便是从业者,对于民宿定义,同样莫衷一是。

8月21日,国家旅游局发布了《旅游经营者处理投诉规范》、《文化主题旅游饭店基本要求与评价》、《旅游民宿基本要求与评价》、《精品旅游饭店》等4项行业标准,并将从今年10月1日起实施。这也是首个国家层面的行业标准,其中所涉及的主体就是民宿。

《旅游经营者处理投诉规范》关注解决消费者投诉方面的问题,在此之前,民宿纠纷常常面临投诉无门,无法可依的尴尬。《文化主题旅游饭店基本要求与评价》、《旅游民宿基本要求与评价》、《精品旅游饭店》这三个则是住宿业态细化的指导性文件,对包括装修风格、服务标准、消防、卫生等提出了具体的要求。

该标准对民宿的定义进行了明确:利用当地闲置资源,民宿主人参与接待,为游客提供体验当地自然、文化与生产生活方式的小型住宿设施。其中,根据所处地域的不同可分为城镇民宿和乡村民宿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民宿主人是民宿业主或经营管理者,不只是房屋的主人。国家在鼓励资本和外界品牌运营、管理人才参与行业的意图,显而易见。

很多新事物的发展都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:早期无序地野蛮生长之后,影响逐渐扩大,资本和政府介入,相应的规范、管理制度出台,产业开始规模化扩张,并实现有序监管。

悉心留意,这套标准的起草者为国家旅游局监督管理司、浙江省旅游局、浙江旅游职业学院。事实上,民宿标准数年前已经在浙江开始推行。

距离上海3小时车程的莫干山,因为地理区位的优势,在20世纪20年代就成为长三角地区的避暑胜地。当时一批外国商人在这里兴建别墅、游泳池和网球场,还养了牛来制作牛排,莫干山在当时被称为浙江的“上海滩”。2000年之后,莫干山的民宿开始悄然流行。2016年底莫干山民宿已经将近800家,比2015年多出400多家。时至今日,莫干山的名宿仍是业内的标杆,“住民宿” 甚至变成了旅游目的本身。

2015年5月,莫干山所在的德清县发布国内第一部县级民宿地方标准——《德清县乡村民宿服务质量等级划分与评定》。这一标准,在2016年底被国家标准化委员会列入城乡统筹国家标准制定项目。浙江省受此启发,杭州《民宿业服务等级划分与评定规范》次年出台,《浙江省民宿(农家乐)治安消防管理暂行规定》也同步实施。

2015年,同样是民宿发展较为成熟区的深圳大鹏半岛,出台了广东省首个民宿管理办法,成立省内第一家民宿协会,由协会与SGS(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)制定了大鹏民宿的相关标准,并试水评定、发放牌照。